第六十七章 三尖两刃斩六将 中

“哈哈哈!”

这荆襄小校的声音在两军阵前,刚刚落下,那王承闻之,便放声大笑起来。回应道:“刘表老贼,你犯我江夏,还如此大言不惭,我兄长乃少帝陛下亲封后将军,位本就不在你之下,何况他忠心救天子出雒阳。”

“你这老贼目无忠义不说,还贪生怕死,你勤王?勤什么王?董卓迫害少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敢告诉天下人?

王承越说越起劲,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砰的一声柱在坐骑旁,指着对面的刘表,大有泼妇细数家常的姿态。

“不敢说了吧,那我告诉大家,告诉天下人,你刘表,妄为刘氏子孙,更是竖子无耻,那董卓迫害天子,弄的雒阳天怒人怨,你不思报国,竟还敢接受董卓册封,当了这个所谓的荆州牧,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人说你乃世之八骏,接受董卓的荆州牧,乃是权益之计,以图后报国家,待的有实力在诛杀董卓。那好,我在问你,我兄长奉少帝之命,檄文天下各路诸侯,共讨董卓,而你刘表为何不去?那时你又做了什么?”

“我告诉大家,这刘表老贼在密谋攻打长沙郡,这长沙郡是何地方?是忠臣之士孙坚的治所,大伙可看清了,这刘表成各路忠臣义士浴血奋战之际,为一己私利,这叫勤王?这叫不轨,有谋朝篡立之心。”

听到王承这泼妇骂街的言语,对面的刘表瞳孔陡然之间缩成针状,原本俊秀的脸庞立马变成了猪肝色,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着,剧烈的愤怒席卷全身,全身都在不断的抖动。

王承说的虽然都是事实,事情他的确做了,这让他难以反驳,不过他的心思,他的出发点可绝不是那样的,他一心可都是为振兴大汉,为刘氏江山而想,在他看来,如今大汉国祚日下,要救,必须再行光武之事,这是唯一也是正确的路。

可惜出发点,一切思路都是对了,的确是唯一拯救刘氏江山的办法,但过程可不简单,往往遇事不利,那心中救国的激情熄灭后,就是开始颓然,慢慢的固步自守,历史上的刘表正是如此。

主公受辱,刘表身边的将领自然一个个脸色阴沉了下去,其中一个年纪与那王承仿佛的小将咬牙切齿的说:“太嚣张了!太狂妄了,请容许我出战,必去其头颅。”

这小将姓张名怿,南阳人,乃刘表麾下大将张羡之子,一身武艺不凡,深的其父的真传,果然刘表见之,十分的喜欢。

他这话一出,出于对儿子的信任,一旁的张羡并不阻止,余者更是纷纷称赞,若论少年猛将,张怿必不属于那什么江东王承,力挺声让刘表想也不想就,冷笑道:“好,小张将军,你速去速回。”

张怿出马,厉声地大骂:“尔那小将,安敢辱及我家主公!”

骂声一过,横着手中镔铁长刀,拍马加速,单搦战王承。

那王承身边的管亥见张怿跃马来战,掉了掉马头,持刀说道:“将军,何须你出马,且看我去杀这小儿!”

王承三尖两刃刀一横,在管亥跟前说道:“今日是我的战场,管亥休要再抢!”说着就拍马,也迎了上去。

“看刀!”

“凭你!”

双方相距不远,两马很快的交错行过,各发一招,取出对方要害。

“嘭的一声!”双方兵器交击在一起,两个二十的少年,摒弃了所有的武艺招式,很有默契的拼起骑术,和力气。

可惜那张怿怎敌王承的天生神力,被王承一磕,手中的镔铁长刀就松手,落于马下,顺着趋势,王承抡着手中的三尖两刃刀,用末端朝后在一撞,顿时并将那张怿顶下马去。

王承再一调马头,就见那张怿被自己一个大力撞击,竟然直直飞至马前落地,后就直接被自己个的坐骑给踩死了。

“吾儿!”

噗!

刘表身边的张羡一口心头热血吐了出来。。

这张羡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所有的一切都传给了他,这才有年纪轻轻得乃父真传的说法,如今活生生的人死在自个面前,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的血冲脑后,理智大失。

张羡一挺手里的长刀对着王承吼着:“贼子,纳命来!”

吼着,也不对刘表请示,就直接冲出战阵,朝尚未离开的王承杀去。

听到对方防阵中传来的骂声,王承不以为意,更是转头笑了笑,说道:“正好,又来一个送死的,那小儿太过无用,接不了我一回合,希望你这个做父亲的,可以撑着个十回合。”

刘表见张羡私自跑出去,来不及追究罪过,那王承简单轻松的了结了张择,足以明白,此少年真猛将也,不是随便吹吹的名头,心中怕张羡因仇恨失去了心智,被王承所伤,不由喊着:“吴巨、杨龄,你二人速速去帮张羡将军,拿下那王承小儿。”

“诺!”吴巨、杨龄应声就跟着冲出阵去。

不过这一小会的瞬间,那张羡已经和王承交手两个回合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张羡的对敌经验比儿子张择老练的多,刚刚第二回合的一个交击,王承本来可以一个刀刃劈掉对方的头颅,不想对方的一个机智的乌龟缩头,给避开了去,仅仅打掉对方的头盔。

而王承这边,那管亥见对方要以多欺少,自然不能再待着,喊道:“贼兵无耻,以多欺少,王承将军,我管亥来助你。”

前方王承听到管亥的相助之意后,抡着刀背震开对手,朗朗大笑:“些许庸将就想战我王承,管亥你修要插手,他们有多少人,我都接着。”

本欲策马而出的管亥闻言,只好欣然遵命,却暗自准备若将军在砍下几个对方将领的脑袋,就按事前王承交代的那般,趁机挥动两翼骑兵冲杀,逼迫对方后退扎营。

张羡看着自己被王承打了一个抡打,竟然将自己的双手打的红的渗血,顿时清醒过来,闻得身后自家阵营策马的声音,不由朝后退了退。

很快三人退再来一块,调整好阵型后,这才再度杀了过来。

王承指着冲来的三将吼着:“土鸡瓦狗,来的再多也是一样。”

这嚣张之言,吴巨和杨龄愣了,这个人简直目中无人,端是不为人子啊!如此小巧我们,定要给他好看。

四个人甫一交手。

就见王承抡着三尖两刃刀,上捅下捅左插右插,真是舞的虎虎生风。

单人孤骑斗六将,从张凑为子报仇而来,二个回合被扫掉顶上头盔,后又有无巨,杨龄来助,三驾马成圈圈团团齐上,密不透风,大有占上风的趋势。

不过见状,王承仰马嘶鸣,来回冲突下,一刀将吴巨手中长剑打断,吓得他心中无比骇然,这到底是何神力,额汗斗流,匆匆抽出腰间配刀子于格挡。立马三人围攻,由上风陡落下风,被王承杀得左右,险象环生。

那管玄看得眉飞色舞,呼喝着身边的士兵们喊着:“将军威武!”

而迎面的刘表和蔡冒等人,面色一变,不想这王承这般厉害这还是二十岁的少年么,这情景下去,怕要不了三十回合三将必败。

“再来三人,文聘、霍峻、刑道荣,给我上,定要将此人斩杀!”

“主公这。。。”一旁的文聘听到刘表的命令,有些迟疑,三人围殴一人,本就有些不光彩,他素为刘表麾下第一战将,自然自恃不凡,有些不愿,要斗,也要一人斗一人,哪怕自己不是王承对手,也要死得其所。

“文聘将军,今日主公趁朱魁北上雒阳,讨伐董卓之际,来攻江夏,机会难得,如今有这王承战前耀武扬威,大挫我军锐气,此伐江夏若因此功亏一篑,你有何面目对主公的知遇之恩?”文聘身边的蔡瑁,见状,出言说道,他对仁义道德,并不看重,只要得胜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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