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安泞的愤怒

大殿之上。

一阵僵持之后。

萧谨行下达圣旨,“白墨婉、白墨一造反通敌,罪大恶极,清明时节,斩首示众。古幸川意图造反,大逆不道,清明时节,斩首示众,并抄古家九族充公!”

众臣听到皇上的旨意。

全部跪拜在地,“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

萧谨行一声令下,离开了大殿。

大殿上有多威武。

下朝后,就有多隐忍。

“皇上。”

宋砚青从大殿上退下后,奉旨来见他。

“去天牢。”萧谨行命令。

“去见古幸川吗?”宋砚青问。

“还有白墨婉。”

“是。”

宋砚青恭敬。

直接跟着皇上出了宫。

宋砚青其实以为,皇上会先去见皇后,至少当面做个解释。

后来一想,解释也没用。

皇后根本不会听。

……

凤栖殿。

安泞终究还是在经过昨晚侍寝后,好好地睡了一觉。

虽没能完成,但也算是用了体力。

她一觉醒来,在宫人洗漱更衣时,便直接问道,“今日皇上恢复早朝了吗?”

“启禀娘娘,皇上今日已上了早朝,此刻应该已退朝了。”

安泞心口一怔。

突然惊起的一丝,恐惧。

毕竟,这么多日没有早朝,今日早朝,必定会谈及古幸川处置一事儿。wutu.org 螃蟹小说网

她抿唇,“前朝传来什么消息没有?”

宫人不敢说话。

安泞眼眸一紧。

透过铜镜,给了宫人巨大的压迫感。

宫人连忙回答道,“听闻今日皇上对白家和古家做了处决,此刻也已放了皇榜出去。”

安泞手指微颤。

身体在那一刻仿若也已经有些僵硬。

“如何处置?”安泞问。

宫人伺候安泞这么长时间,自然很清楚皇后一直想要救下古大人。

也因此和皇上闹得几度不愉快。

安泞看着宫人的表情,便知一切结局并不会太好。

“说!”安泞口气加重。

一般情况下,她从不会这般对宫人。

宫人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娘娘息怒。”

安泞冷冷的看着她。

“奴婢听闻,皇上要对白家白墨婉和白墨一斩首示众,念及白家世代忠臣,留白家一脉清誉,不株连九族。”

“古幸川呢?”安泞早知道萧谨行会如此。

白墨婉和白墨一叛变又通敌,罪大恶极,死是必然。

然而古幸川吗?!

萧谨行到底,会有那么一丝隐忍吗?!

“古大人……”宫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古大人也是于清明时节斩首示众。”

安泞手指微颤,身体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梳妆台前的胭脂水粉,也因为她身体的弧度,而掉落在地。

屋内响起破碎的声音。

仿若……

心碎的声音。

所以,哪怕她做到任何程度,萧谨行对古幸川都不会手下留情。

都不会为她,手下留情……

她紧握着拳头,用力到骨节仿若都已经发白。

“娘娘,其实皇上已经尽力了。奴婢听闻今日前朝大殿上,所有大臣便都以死相逼,皇上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处死了古大人,而且古大人造反,本应株连九族……娘娘,娘娘!”

宫人惊恐的看着皇后已经大步离开了寝宫。

一脸决然的,直接冲了出去。

宫人连忙追上。

安泞直接去了乾坤殿。

殿门口的守卫根本不敢拦了安泞,此刻她的模样,太过恐怖吓人。

安泞走进大殿。

唯有萧鹿鸣跪坐在软榻上,在识字读书。

看着母后到来,连忙上前,“儿臣参见母后。”

安泞看着萧鹿鸣,暴怒的情绪终究忍了又忍,“你父皇呢?”

“父皇上早朝后,便一直没有回来。只有儿臣一人在这里。”萧鹿鸣回答。琇書蛧

安泞抿唇。

努力的隐忍内心极大的愤怒。

“母后是在父皇有事儿吗?如果父皇回来,儿臣差人来通知母后。”萧鹿鸣恭敬道。

“不用了。”安泞转身就走。

“母后请留步。”萧鹿鸣小身子,站在了安泞的面前,堵住了她离开的路,“母后找父皇,是说古幸川的事情吗?”

安泞冷眸,口吻中带着讽刺,“他给你说起过?!

是认定,萧谨行买通了萧鹿鸣来说服他。

萧谨行果然还是那么阴险。

他太清楚用怎么样的方式,对待什么样的人。

他很清楚,对她而言,萧鹿鸣和安呦呦有多重要。

所以让他们来,劝服她。

“是儿臣主动问起。儿臣也知道今日父皇下了圣旨要处死古幸川。”萧鹿鸣恭敬。

“那是我和萧谨行的事情,不该你来操心。”安泞不想和萧鹿鸣谈及。

“母后,古幸川是叛臣贼子,他蓄意谋反,便是大泫国王朝的事情,并非父皇和母后的私人事情,而儿臣作为当朝太子,自然是要知晓。”萧鹿鸣一字一顿。

安泞皱眉。

萧鹿鸣没有在意安泞的审视,带着恭敬又异常冷静的口吻说道,“儿臣觉得,母后不应该因为古幸川而为难父皇。父皇下令处死古幸川,合情合理,也是必然之举,母后如果因为古幸川的死而埋怨父皇,实属母后的无理,母后贵为一国皇后,母仪天下,更应该站在江山社稷的立场上为父皇分忧解难,而不是让父皇和朝臣为敌,造成朝廷动荡。还请母后能够理解父皇的身不由己。”

安泞就这么看着萧鹿鸣。

看着萧鹿鸣的谦卑恭敬,话语间却又是那般咄咄逼人。

回宫不到一年,萧谨行还真的把萧鹿鸣教得很好。

像极了萧谨行的,冷漠不堪。

“他让你这么对我说的?”安泞没发火。

对萧鹿鸣,她不会发火。

不过是压抑着愤怒。

跟在她身边四年,跟在萧谨行身边还不到一年。

萧鹿鸣却全然成为了萧谨行的人。

甚至行为处事儿,和萧谨行如出一辙。

到底是遗传基因所致,还是萧谨行的影响力确实过于惊人?!

“是儿臣想要给母后说的,和父皇无关。儿臣甚至不太认同父皇在处理古幸川这件事情上,这般拖泥带水。父皇明知古幸川必死无疑,却依旧选择和朝臣对峙,损彼此之颜面,作为帝王,不该做两败俱伤的事情。”萧鹿鸣刚正不阿,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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