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印堂发黑

为了防止唐柚两人对他的“宝贝们”再做出什么破坏,于爸爸把谈话地点转移到了客厅。

此刻,于爸爸正坐在于曼和唐柚的对面,黑着脸满肚子火气。

对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的于妈妈则满头雾水的坐在一旁,被要求先不许帮女儿求情。

地上摆着的,是一只被打开了的行李箱,里面放的几个玉器、瓷器、字画等等,都是于爸爸一个个从摊位上个捡漏带回来的“宝贝”。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爸爸在努力的跟自己说,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明天还是她生日,别发火别吵架……可是眼下这情况,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他忍不了啊。

由于上楼的时间晚了一点儿,于爸爸只看到了牡丹图被烧没的情形。

光这个,就已经让他怒火冲天了。

等再一看于曼手里的行李箱,里面装了七八件他的“宝贝”——说实话,于爸爸的第一反应是闺女和她朋友学坏了,跑回家偷东西了?!

但随即于爸爸又反应过来:于曼这丫头平时最讨厌他摆弄这些古董,而且她也不懂古玩,手头又不是没钱,怎么会偷家里的东西呢?

由于唐柚是个“外人”,又是于曼带来的,于爸爸的怒火现在全冲着于曼。

于曼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我这是在救你好吧老头子,你这几件东西柚柚说了,都是从墓里挖出来不久的,带着阴气,不干净!放在身边久了会生病的!”

感觉于曼语气有点冲,唐柚赶紧偷偷拉了她一把,而后主动解释,“那个……于伯伯,其实我吧,懂一点玄门的东西。曼曼这次把我叫来,是知道您经常买古董,想让我帮忙检查一下,怕家里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唐柚也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事情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她真的只是来帮闺蜜的忙,怎么感觉好像突然成了什么犯罪分子了?

于爸爸听了果然脸色丝毫没有好转,他对唐柚的意见其实更大。

此刻听到唐柚解释,也是毫不留情的反问,“唐小姐,你的意思是我这些东西都有问题?那当时你跟于曼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说来做什么,反而要找借口偷偷去我的藏宝阁?觉得有些东西不干净为什么不找我说?”

“还有,我的那副牡丹图是赵子由赵老先生亲笔所绘,可不是从哪个墓里挖出来的,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问题?!”

唐柚听到这些话,也觉得她和于曼确实做的有些不妥。

主要当时考虑到于曼和于爸爸父女俩长期的矛盾,觉得要先取得于爸爸信任很困难。于曼就觉得还不如先把有问题的东西清出去,然后再慢慢和于爸爸解释——谁能想到那副牡丹图有大问题,还能自燃呢!

而且吧,唐柚当时只是看到上面有血色雾气,根据当时于曼的表现,猜测可能有迷惑人的心智、吸□□气之类的可能。但你要问唐柚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唐柚也不知道啊!

眼见唐柚被为难了,于曼赶紧挡在唐柚面前,“都是我想的主意,你有什么事情都问我好了,别怪柚柚。”

于曼看了于爸爸一眼,“你一向把藏宝阁里的东西当宝贝,我要是一开始实话实说,你会让我们进去吗?肯定把我们当成在胡言乱语。而且那副牡丹图有问题,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们也没烧画,只是拿着驱邪的东西往画上一放,它就自燃了。”

“自燃?”于爸爸冷笑一声,“该不会是抹了磷粉之类的吧?这方法电视剧里都拍烂了。”

知道于爸爸不信,于曼眼睛一转,“那这样,我让你亲自看看怎么样?”

说完于曼就拿了唐柚手上的桃符,从箱子里随便挑了件玉佩出来,把桃符放在玉佩上面,想着只要跟刚刚在牡丹图驱邪的时候一样,有点特殊反应就成。

于爸爸于妈妈虽然说不信,但还是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

然而。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什么都没发生。

于曼登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唐柚能看到,玉佩上淡淡的阴气,在和桃符接触的瞬间,就迅速的消散了,来不及起任何反应。唐柚都只看到这么一两秒,普通人又这么能发现呢?

不过桃符对古董上的阴气也能起作用,并且效果那么好,唐柚还是刚刚才知道的——早知如此,之前在藏宝阁的时候,看见一件有问题的就净化一件,也省的于曼为了把东西带出来,被于爸爸发现了。

不信邪的于曼又找了件瓷器,同样把桃符放上去——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只听于爸爸冷哼一声,“编,你再给我继续编!”

于曼求助的看向唐柚,她觉得证明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唐柚把眼镜借给于爸爸,让他看见上面的阴气,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但是普通人开天眼,即使借助见鬼眼镜,或多或少都会影响身体。这也是为什么白店城的事情结束后,于曼再跟唐柚说想借眼镜,唐柚以只剩下一副拒绝了她的原因。

所以如非必要,唐柚是不会把眼镜借给普通人的。

面对如何取信于爸爸,唐柚已经有了新想法,“于伯伯,我这人算卦的水平还不错,不如你出个问题,我算一卦如何?”

于曼顿时来了精神,算卦这回事儿,于曼听唐柚说过,但还没见识过。

于爸爸注意到于曼的神色,心里打了个转而,原本准备一口拒绝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算卦啊……”于爸爸假装思考了一番,随即点头,“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要是算准了,我就信你是个大师,这些古董还有我那副牡丹图的事儿就当作是真的,我给你封个大红包当谢礼;但要是没算准,那你就是个骗子,以后给我离于曼远一点儿。”

于爸爸打定主意要在女儿面前揭穿唐柚的“真面目”。

可是要算什么呢?

于爸爸想了半天,忽然看到朋友发来的一条短信,笑了,“正好,有朋友约我等会儿一起去钓鱼,你就给我算算,我回来的时候桶里能有几条鱼吧?”

唐柚点头答应。

为了公平起见,唐柚把算出来的结果写在一张纸条上并且交给于妈妈保管,而于爸爸不能偷看纸条上的内容。

等吃过了午饭,于爸爸就收拾好了自己那堆钓鱼装备,兴冲冲的出门了。

而唐柚也表现的一点儿都不着急,甚至还趁着有空跟于曼把她们工作室秋季新品的设计图给确定了下来。

**

去钓鱼的路上,于爸爸心里还在嘀咕。

于曼这丫头交的朋友是怎么回事,那个唐柚神神叨叨的一看就是个骗子!自己被骗了,怎么还带到家里来了!

于爸爸边走边回忆着唐柚写字的时候笔尖移动的样子,虽然不清楚唐柚写了什么,但他已经对今天的钓鱼定好了结果——零。

没错。

于爸爸一早就想好了,等会儿到了地方他连装备都不准备打开,就随便找个地儿跟人唠嗑几句,等时间一到就回去。

回想一下唐柚当时笔移动的规律,应该没有写零。于爸爸觉得这把稳了。

哼!到时候提一个空桶,让那丫头好好看清楚她朋友的真面目!——于爸爸当时是这么想的。

并且到了平常和几个朋友一起钓鱼的地点,他也是这么做的。

甚至连鱼竿都没放下去,就找了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也就是今天给他发了短信约钓鱼的老刘。

“哟,老于来了?快来快来,今儿我抢了个好位置,旁边给你占了座儿。”老刘跟于爸爸打招呼。

于爸爸“嗯”了一声,一屁股在老刘旁边坐下,也不着急摆弄鱼竿,反而悠哉悠哉的拿起泡了枸杞的保温杯,喝了几口。

一旁的老刘还觉得稀奇呢,“老于,你今天怎么?不嚷嚷着要比一比谁钓的多了?”

这是他们一群钓鱼佬之间时长会进行的项目,于爸爸属于里面好胜心比较强的,经常是主动找人说要比谁钓的多或者谁的鱼大——不过实际上他钓鱼水平不大行,都是屡战屡败。

今天于爸爸却半点儿不着急,也没打开钓鱼包,反而拿出手机打开某音,“今儿我没这个心情,就坐这儿散散心,改天再跟你好好比一比。”

老刘越发觉得奇怪,你玩手机在家里玩不行?

但很快想起了什么似的,老刘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你闺女回来了?又吵架了是吧?”

于爸爸和于曼父女俩见面就吵架,这事儿于爸爸的朋友们基本都知道。

于爸爸立刻转头瞪了老刘两眼:知道归知道,别每次想起来就提行嘛?!

可老刘压根没看于爸爸的脸色,专心致志的盯着河面,还不忘继续说,“我说你也是,你闺女又不是没能力,让儿子女儿一起管理公司有什么不好?非得说什么怕公司分裂,只能传给儿子……”

话说到一半,就被于爸爸打断了,“老刘啊,话说你儿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继续跟你闹腾着说要学艺术?我觉得吧,咱们做父母的就不要太□□,孩子喜欢什么你就让他去学嘛……唉,儿子在国外就是有点不好,想管也管不到啊……”

老刘僵着脸转头,就看到了于爸爸的表情,写满了“来呀!互相伤害呀!”

得嘞!老刘明白了,做了一个闭嘴的姿势。

世界重新恢复了平静。

就这么玩着手机消磨时间,转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于爸爸把东西收拾好了,跟老刘打了声招呼,“老刘,我先回去了,咱们改天比比啊!”

老刘摆了摆手,比了个“OK”的手势也不说话,怕惊到了鱼。

回去的路上,于爸爸一想到马上能拆穿骗了他闺女的骗子,心情莫名兴奋,嘴里还不由的哼起了歌。

“嘿!老于!”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于爸爸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大半。

转过身,于爸爸露出一张干巴巴的笑脸,“这不是老冯嘛,回家啊?”

——这位老冯,也是做服装生意的,公司的规模嘛……可以说和于家伯仲之间吧。

这两位从年轻的时候就在生意场上竞争,等现在老了老人差不多退休了,没想到都对钓鱼这项活动有了兴趣。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比,现在放到钓鱼的事情上,肯定也是要比的。

只不过比起于爸爸的经常“空军”,显然老冯的钓鱼水平要好很多。

这不,看到老冯这会儿手里提着的水桶,听见里面哗啦哗啦鱼在翻腾的声音,再想起自己手里的空桶,于爸爸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明明今天他是特意没钓鱼才提着空桶的,但一看到老冯这副样子,于爸爸莫名就觉得自己输了一筹。

老冯显然也注意到了,嘿嘿一笑,“老于,哎呦刚刚你也去钓鱼了吧?看起来运气不是很好啊。”

于爸爸黑着脸,“我那是今天没心情,压根没钓!不信的话等会儿你去问老刘!”

“不用不用!”老冯摆了摆手,“我懂,我都懂,老于你经常心情不好,钓鱼水平就一直起不来。”

老冯似乎不经意一般把水桶往老于面前一放,“哎呀有点沉,我今天也是运气好,钓了好几条鱼上来,其中还有一条三斤重的黑鱼呢!”

说罢,还不等老于开口,老冯就把手伸进水桶里,一连抓了三条巴掌大的小鱼扔进了老于的桶里,“别说老朋友不帮你,这三条小鱼就当我送你了,等会儿带回家你煲个汤,也不算是没收获。”

也不等老于回答,就以一种高手对菜鸟怜悯一般的姿态,迅速的超过老于回家去了。

“……我不要你的鱼啊。”于爸爸这句话,也不知道跑的快的老冯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

现在怎么办呢?

于爸爸对着桶里因为没水还在垂死挣扎的三条小鱼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直接拎着桶回家去了。

刚进门,于曼就主动上前,“怎么样?有几条鱼?”

“三条,嚯!还不错嘛。”

“看看你推荐的大师算的准不准,写的我钓了几条?”于爸爸朝着于妈妈示意,他着重强调了一个“钓”字,决定如果等一下纸条上正好写的是三条,他就说这三条不是自己钓的,算错了。

于妈妈直接从口袋里拿出字条,甚至自己都没打开来看过,递给于爸爸。

没想到被于曼中途截胡,拿过纸条一看,瞬间瞪圆了眼睛,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啊呀老头子,钓了那么久的鱼,我还以为你厉害了钓了三条,原来不是你钓的啊!”

说完就把把纸条往于爸爸手里一塞。

“呐,您自己看!省的到时候说我作弊!”

于爸爸被于曼气的满脸通红,但还是把纸条打开,瞬间睁大了眼睛——别说,跟刚刚于曼的模样看着还挺像,不愧是父女俩。

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条没钓,朋友赠送三条。」

先不管老冯在于爸爸的眼里到底算不算朋友。

这个唐柚居然不仅算到了他一条鱼没钓,还算准了有人会送他三条鱼?!

于爸爸惊疑不定的看向唐柚:难不成……还是个真大师?

**

在公司忙碌了一整天,于景耀本想回更近一点的公寓休息。但想到明天是他妹妹于曼的生日宴,还是驱车回了南郊的于家大宅。

莫姨给于景耀开了门。

于景耀进屋之后松了松领带,就听到餐厅里传来一阵笑声。

“莫姨,家里有客人?”于景耀问道。

莫姨点了点头,“曼曼回来了,还带了个朋友回来。”

“这个朋友……好像还挺有本事的。”虽然在厨房里忙着,但也知道个大概,莫姨心里惊讶的同时,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主要是知道于景耀不信这些,莫姨怕他等会儿说话得罪了“大师”。

眉头微微一皱,于景耀思考着莫姨话里的意思,有本事?有什么特殊本事?

抱着好奇的心态,于景耀进了餐厅,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坐在于曼旁边的陌生女孩。

“爸、妈、妹妹,这位是?”于景耀冷静的打着招呼。

于曼给做了介绍,骄傲中带着点炫耀,“这是我闺蜜唐柚,玄学大师,可厉害了呢!”

于景耀没当真,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哦?那大师有时间帮我算算,我最近的运势怎么样。”

但没想到于爸爸却把这话当真了。

“那就麻烦唐大师了,卦金我来准备。”于爸爸显然是已经认可了唐柚玄学大师的身份。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柚柚是我闺蜜,你让她给我哥算卦,不让她给我算算嘛?”于曼吐槽了一句。

于爸爸睨了她一眼,“你也说了是你闺蜜,你要有什么事,她会不帮你算嘛?”

这话……说的也是。

向来矜持的于妈妈在见识到唐柚神奇的算准了于爸爸带回家几条鱼之后,也是相信了唐柚的能力,这会儿也凑热闹,“我倒是觉得其他什么的都不着急,还是请唐大师给他们兄妹俩,特别是景耀算算姻缘!你看看这孩子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都问过他多少回了,都只说要专心工作不想交女朋友。”

说完还瞪了于景耀一眼,显然对他很不满意。

于景耀冷着一张脸遮掩住了他的惊讶,他不由的开始怀疑:他只是今天去公司上班了,怎么回来就发现整个家都变的有些不对劲了呢?

给于景耀算卦什么的也不着急,于曼就给于爸爸于妈妈细细说了当初在白店城的经历,着重说了一下白栗当时说的古董容易有阴气,拍卖会上买的相对比较安全。

于爸爸面前还放着一碗鱼汤——就他带回来的三条鱼煮的,奶白色的闻着还挺香。

喝了口汤,于爸爸才开口,“所以你是说……那一箱子的古董,都是有问题的?”

于曼点了点头,“我本来跟柚柚商量好了,带走之后找个博物馆给捐了,毕竟这么久以来,那些博物馆里摆了无数从墓里挖出来的东西,也不见出什么问题,想来是有办法解决的。”

“只不过……”于曼看了看唐柚,“刚刚柚柚说似乎用她的桃符也能去除阴气,老头子你要是想留着……”

“别!”于爸爸连忙拒绝,“不用了,你的想法不错,都帮我捐了吧!”

就算唐柚等会把那什么阴气都弄走了,于爸爸一想到这些东西“不干净”,心里也觉得膈应。甚至这会儿都有点想把他的藏宝阁给拆了。

于妈妈听着也是连连点头,“要不是曼曼你说的,我们还真不知道古董会有这样的影响,我说老于你最近不是总说心口疼,但去医院又没检查出什么毛病,说不准就是这个阴气影响的!”

于爸爸嘴上没说,但心里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想要把藏宝阁拆了的心又坚定了几分——半点儿都看不到半天前那副抱着古董叫“宝贝”的样子。

于景耀对于以上说的一切,也不说信也没说不信。

不是约好了找时间算一卦嘛,到时候他可以亲自确认一下,这算命是真是假。

唐柚在这个时候,却看着于景耀皱了皱眉。

刚刚似乎有一瞬间,她看见于景耀额头上有一块脏脏的就跟抹了锅底灰似的,但很快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难不成又是什么问题?

唐柚之前看到过一些阴气、怨气,也看到过鬼魂,这直接出现在脸上的一抹灰还真没见过。

她也没把话说出来,等吃过饭回了房间,就赶紧发飞信问了陆旬。

「道长道长,我刚刚看到一个人额头上有点脏,但很快又看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

陆旬很快就回复了,「道友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印堂发黑,必有凶险?」

唐柚懂了,所以她刚刚看到的应该是于景耀的面相?

唐柚有心想要再看看于景耀,试试能不能看出再多的东西。只可惜这位于大总裁忙得很,吃过晚饭就去了自己房间说还有工作,再也没出来过。

无奈,唐柚就去敲了于曼的房间。

于曼的房间门没锁,这会儿她已经躺在床上,正悠闲的玩手机。

看见唐柚,还有心思调笑,“怎么了柚柚,睡不习惯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啊?”

“别闹!”唐柚嗔怪了一声,而后把之前自己看到的情况说了。

于曼一下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是说……我哥要倒霉了?!”

“问题大吗?会有危险吗?”这是于曼第一反应询问的问题。

唐柚倒是问过陆旬,陆道长表示如果看到的黑色不多的话,问题不会很大。

“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我倒是可以算一卦。”

于曼当然点头同意,“算!当然要算!”

知道问题不严重之后于曼就松了口气,现在……嘿嘿,她反而更想知道她亲哥是怎么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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