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云宫三宝

在这片混乱与毁灭之中,张秦礼与墨王却依然坚守着脚下的阵地。他们的剑气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他们的身影在火焰中舞动,宛如两位降世的神邸,刀枪不入。

墨王府的围墙在火焰中摇摇欲坠,仿佛是一栋火楼。

“墨王,你还要抵抗到什么时候?”青衫人冷笑着,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冰冷的刀锋,让人不寒而栗。

他飞在半空中,衣袂飘飘,宛若神仙中人。他手中的长琴化为利器,琴弦弹出,化作片片雪针,凌厉地射向墨王。

雪针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根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随着一道地动山摇,一群墨王府的守卫从地下暗道升出,他们用血肉之躯为墨王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们气势如虹,仿佛是无尽的山峦,任凭风吹雨打,依旧巍然不动。

墨王站在守卫们的身后,面对着凌厉的雪针,他并未显露出半分惧色。他的双眼,像是深渊一般,无论多么强烈的攻击,都能轻易地吸收殆尽。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身上喷薄而出,直冲云霄。

雪针与那股真气碰撞在一起,瞬间化作无形。那些原本气势如虹的守卫,在气息的冲击下,也不禁后退了几步。

这时,青衫人手中的长琴再次响起。这次的旋律,更加激昂,更加激烈。仿佛是山洪暴发,仿佛是狂风怒吼。随着琴声,无数的雪针再次从琴弦上弹出,带着更强大的寒意,射向墨王等人。

墨王见状,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印,口中继续念念有词。

他的身后,一股巨大的黑色气旋缓缓升起,宛如黑夜降临,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然而,青衫人的琴声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急促,如同万马奔腾,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那些飞射的雪针在琴声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密集,速度更快。

随着一声巨响,墨王和他的守卫全体炸裂。他们的身体像碎片一样在空中飞舞,然后缓缓落下。整个场景变得异常的寂静,只剩下燃烧的火焰在噼啪作响。

“太惨了!”张秦礼的手下弹着身上的火星,“少校,这青衫人为什么不杀我们?”

“他敢!”队长樗栎冷言,“你们没发现吗,他在攻击墨家人的时候,是避开我们的。”

站在废墟之上的青衫人扫视了一眼樗栎,从袖子里甩出一物。此物成风,落向张秦礼,张秦礼接过此物,大惊。

他抬头看向青衫人,青衫人已经带着手下提琴而去。

“少校,这是什么东西?”樗栎盯着张秦礼的手,想一探究竟。

张秦礼低头看着手中的物品,这是一个古老的木盒,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他试着打开它,但是木盒似乎被某种奇特的机关锁住,无法打开。

“这是……”张秦礼低声说,“天盒?”

“天盒?”樗栎问,“传中的云宫三宝?”

张秦礼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云宫三宝之一,天盒。”

“少校,云宫三宝究竟是?”

“云宫三宝,一个迷一样的名字,据说代表着三个神秘的物品,每一个都有无穷的力量。这个‘天盒’只是其中之一。”

“那另外两件是什么?”

“天盒、地符、人令,合称云宫三宝。”

“那这三宝到底藏着什么?”

“在古老的云宫时代,天、地、人三界相互交错,三界中的智者们为了防止力量失衡,共同打造了这三件宝物:天盒、地符、人令。这三件宝物各自封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用以维持三界的平衡。

关于‘天盒’的传说,它是三宝中的第一宝,据说天盒中封印的是天的力量,那是一种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然而,天盒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任何妄图解开它的人都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因此,天盒被深藏在云宫的最深处,由一代代云宫弟子看守,防止它落入恶人之手。”

“那地符和人令呢?”

“地符,据说是一种蕴含了大地之力的神秘符文,拥有地符的人可以掌控大地的力量,可以在地底自由穿梭,甚至可以引发地震、山崩等自然灾害。而人令,则是一种代表了人类意志的神秘物品,据说拥有它的人可以号令天下,让所有人都听他的命令。”

“不好!”樗栎低头消化着这些信息,突然大叫。“如果,他刚才用的是天符杀墨家的人,那么,下面他要使用地符和人令去击杀花家和金家了。”

“队长,传说中的三宝怎会都在他的手中?”

“他为什么要把天盒给我们少校呢?”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张秦礼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手下。

“去金家。”

夜,飘零的雪花落在墨王府的废墟上。

身披绿色斗篷的张秦礼带着手下,驱车赶往金家。

……

与此同时,青衫人站在金家的紫重楼上,手里拿着长琴,弹奏着死亡之曲。

金家的紫重楼,本是金家最自豪的建筑之一,它象征着金家的权利和财富。然而,此刻的紫重楼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青衫人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过,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冰冷的剑,直刺人心。琴音深沉而哀怨,仿佛是九荒之地飘出的怨魂之声,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怨恨。

琴音回荡在紫重楼的每一个角落,让人不寒而栗。

金家的家主金世安,此刻正面色苍白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恐惧。他知道,这是青衫人所弹奏的‘死亡之曲’,每一次弹奏,都意味着有一个金家的人将要死去。

琴音继续回荡,紫重楼中的人,无论是主是仆,都仿佛被这琴音所摄,全无一丝生气。就连那挂在墙上的画中的人像,也仿佛随着琴音轻轻颤动,似乎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突然,琴音一变,由哀怨转为凄厉,犹如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金家的大厅中,一盏原本明亮的灯笼突然熄灭,灯笼的主人,金家长子金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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