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抽卡

阮欣喜提三进宫成就。

而温迪依旧在昏迷着,芭芭拉对于他的伤势束手无策。

“深渊教团?”

琴若有所思,她从书架上翻出一份报告,正是这段时间骑士团的护卫在低语森林的调查结果。

“不同寻常的魔物活动,山体内的深渊痕迹,以及……再次失窃的天空之琴。”

她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灼灼,“深渊教团一直以来都对蒙德虎视眈眈,这一次,他们堂而皇之地来到风龙废墟,甚至伤害了风魔龙,足以见得蒙德守卫的疏忽。”

“而且,我们尚且不知愚人众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凯亚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作风,神色深沉地说:“我怀疑,在风龙废墟出手的是那位王子殿下。”

迪卢克脸色微变,他侧身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诧,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到了阮欣身上。

“阮欣小姐,根据我们的情报网可以得知,此次事件的确与你无关。”

琴郑重地说:“然而温迪受伤一事,存在着很多疑点,我已经派人去寻找阿贝多先生,希望他能够有医治的方法。”

阮欣点了点头,“现场留下的冰霜痕迹,很像是执行官女士的手段,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只看到了深渊教团的人。”

她停顿一秒,又说:“我可以问一问,有关于那位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的事情吗?”

琴沉吟片刻,脸上似乎有些为难。

凯亚主动开口道:“如果你想知道深渊教团的事情,那么我或许可以为你解答。”

“不过,”他看了看琴和迪卢克,说:“只是现在不是很方便,稍后有时间我们可以去天使的馈赠详谈。”

阮欣接下了凯亚的邀约,见琴团长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便去了医疗室看望温迪。

这是她第二次过来,依旧是上次那个房间,阮欣熟门熟路地坐到了温迪的床边,看着他沉睡的面容。

窗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根风车菊,在温暖和煦的微风中,它们正缓慢的转着圈。楼下时不时传来一阵饭香,和善的居民们过着悠闲又宁静的生活。

在这让人昏昏欲睡的氛围里,阮欣的目光却越加清醒。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鲜活又独特的,并非是存在于数字空间的虚拟角色。

而她所熟悉的剧情,从五百年前的凯瑞亚战争开始,就已经分崩离析。那么,如今的天理和七神又是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外来者,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天空岛?天理看似冷漠无情,却在引导她将注意力放在深境螺旋之上,甚至给了她祈愿武器池的金手指。

没错,祈愿武器池看似是在骗肝骗氪,可那些传闻中的武器,每一把都能在大陆上引起动荡。

要知道现今的提瓦特大陆,大部分人使用的武器基本都由铁匠锻造而来,他们继承了先辈的手艺,用最原始的手段冶炼武器,因此效率低下,品质不一,所以武器的价格也居高不下。

可祈愿池里的武器不仅有着辉煌的来历,而且其属性各异,可以完美的搭配角色。

因而阮欣不得不猜测,武器和圣遗物这两种只能由她获取的装备,其背后却是天理的某种手段,而温迪并没有表现出抗拒,起码说明圣遗物对于他们是有益的。

思绪越来越紊乱,沉沉浮浮之间,阮欣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阮欣。”

“醒醒……”

阮欣使劲扯开眼皮,面前蓦地出现一张大脸。

“啪——”

她条件反射一巴掌拍了出去,接着瞬间清醒过来,只见班尼特被她推了一个屁股墩,正狼狈地坐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将人扶了起来,着急地问:“怎么样,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事没事。”班尼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我看你在这里打盹,头一直往地上偏,怕你摔倒,所以才把你叫醒了。”

“啊?我竟然睡着了吗?”阮欣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可能是这一天跑得太累了吧,而温迪又……”

说着她扭过头,声音一下子就卡住了。

“不是,温迪呢?”

“他和阿贝多先生在外面说话。”班尼特指了指门口,“就在花坛旁边。”

阮欣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口水都来不及擦,立马朝门外跑去。

风神像下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太阳只剩下的一点余晖,昏黄的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模糊不清。

温迪坐在花坛边上,手上甩着一枝蒲公英,而阿贝多站在他的面前,手上还拿着画板。

“你们……”

阮欣喘着气,看了看温迪的胸口,迟疑地问:“你好些了吗?”

“嗨呀,我并没有什么事情,你不要担心~”温迪拍了拍旁边,“快来坐一坐,蒙德城最好看的风景就是这里哦!”

“温迪先生说的没错,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从这儿看一看蒙德城,这里的人们总是给我更多的惊喜。”

阿贝多收起画板,也坐了下去,身姿笔挺的样子和这里懒散的人们格格不入,但又莫名的融洽。

“你听……”

“晚风的声音,带着清泉镇的嬉笑怒骂,蒙德城的欢声笑语,人们为它染上了各种各样的颜色,让风也变得快乐。”

温迪闭上双眼,双手撑在背后,仰面感受着风中的气息。

阮欣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她坐到温迪的身边,肩膀放松的垂落,学着他的样子舒展身体。

“温迪先生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也很享受人间的一切。”

阿贝多侧头看了过来,“以前我觉得人类的情感具有唯一性,它是不可复制,也不能掌控的。而现在我却认为,若是认同人的身份,那么也将会有人的情感,关键在于自我的认知。”

“阿贝多变了嘛~”

温迪笑着说:“炼金术可点石为金,也可创造生命,但真正的生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仅仅为了生存而生存。”

“所以我打算把深境螺旋当成新的课题来研究,它的神秘之处远胜于其他。”

阿贝多一板一眼地说:“炼金术是我的爱好,探寻世界真理亦是我的理想,现在阮欣小姐又将我当作朋友,那么我会努力找到深境螺旋背后的秘密。”

“……可能有点难。”阮欣有些犹豫,她把最重要的天理一事隐瞒了下来,那俗世的力量,不一定能够到探寻天空岛的隐秘。

阿贝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阮欣却突然想到自己攒的十连抽还没有动,她看了一眼温迪,想到抽卡的玄学地点之一便是风神像的手心。

不过……去那里会被请进琴团长办公室喝茶的吧?

遂放弃了这个想法,阮欣咬了咬牙,暗道非酋二十四小时都是非酋,什么时候抽卡都不影响最终结果。

于是,她狠了狠心,直接原地开抽。

在意识里,阮欣把1600原石换成了纠缠之缘,使劲投向高空。

“怎么没有反应?”她有些纳闷地东看西看,而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出现武器。

温迪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我刚刚抽了个卡,就是我用开宝箱得到的原初晶石向这个世界祈祷,希望上天能赐予我一把非常厉害的武器!”阮欣面不改色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温迪和阿贝多沉默地看着她,好像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就在阮欣感到有点尴尬的时候,天空突然出现十道流星,其中八道是蓝色的,而另外两道赫然是金色和紫色。

“卧槽!”

阮欣激动的站了起来,恨不得原地打滚,“金色传说!我TM十连抽就出金了!”

出金的快乐甚至让她没有精力思考武器池竟然会以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出现,那十道流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流星越来越低,径直砸到了阮欣的怀里。

八个三星武器直接化作碎片,另外出现的金光和紫光分别是“终末嗟叹之诗”和“辰砂之纺锤”。

阮欣已经傻了,她甚至怀疑天理给自己开了挂,武器池夸张得让她想流泪。

“呜呜呜天理我是你的狗。”

她在心里疯狂地表白,但天理的声音始终没有出现。

等情绪稍稍缓和之后,阮欣看周围的人都在悄悄看她,立马将阿贝多和温迪拉回了医疗室。

“给!”

她非常豪气地把“终末嗟叹之诗”杵到温迪的面前,又把“辰砂之纺锤”塞到阿贝多的手里。

“这就是我努力为你们肝出来的武器!有了它们,深境螺旋就是个弟弟!”

温迪把玩着精致的“终末弓”,弓整体呈蓝色,两头颜色渐深,形似鸟尾,触之温润,且有清鸣之声。

“很漂亮的弓箭,我确实可以使用。”

温迪能感到这是一把能够以神力驱动的武器,超出了世俗武器的范围。

而阿贝多的“辰砂之纺锤”是一把淡紫色的单手剑,剑身轻且薄,柄上刻有金色圆形花瓣,框在正方形内。

“谢谢,只是这个武器……是你祈祷来的?”阿贝多迟疑地问。

“没错,这是我的特殊能力。只有带上圣遗物和武器,你们才能打开深镜螺旋的第三间门。”

“而深境螺旋的第十二层,即使是四个人,也很难打过去。”

“我明白了。”阿贝多点头,“我们会尽量帮你走深一点。”

这时候,班尼特突然在外面喊道:“阿贝多先生,琴团长找你有事情!”

阿贝多一听,立刻向两人告了辞,拿着“辰砂之纺锤”就匆匆往骑士团而去。

他离开后,阮欣当即叉着腰站在温迪面前,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咳咳——”

温迪假咳两声,不自在地问:“怎么?”

“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温迪无奈地说:“好吧,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察觉‘天空之琴’被人带到了风龙废墟,便悄悄追了上去,然后……”

“等等,”阮欣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今天早上?”

“对啊。”

“你今天早上不是来找我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温迪说:“我没有去找过你。”

阮欣:“……那出现在我房里的那个温迪是谁?”

温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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